去枫亚下午场那回,我到得有些晚,场里的人却还不少,约有临近散场时常见人数的七八成。我在寄存柜放东西时,碰到一位以前跳过的舞伴。她经过时划了一下我的脸,回头做了个“哼”的表情,随即跟别人包场走了。我在场边等了一阵,才看到另一位熟面孔从舞池出来。

后来我跳了两位,都是以前见过的龙女。第一位是第三回碰面,隔了半个多月。初次跳时她挺亲近,也会主动碰我的脸;这回态度却冷了不少。我还是记得她年轻、臀部紧实,但相处起来没有前两次那么自在。

第二位也是第三回跳,上次见她大约是十多天前。她皮肤好、翘臀很有弹性,胸部小些,还贴了胸贴。刚进舞池她就认出了我,朝我比了个心,我回了一个,她凑过来亲了下我的脸。我也亲了回去。后来她比上回扭捏,不太愿意接吻,却会靠近我、轻咬我的肩膀。

跳着跳着,她凑在我耳边叫了声“宝宝”。我也回了同样两个字,她高兴地往我怀里钻。这个下午在枫亚,两位熟面孔的反应刚好相反:一位比以前冷淡,一位从比心到贴近,留下的印象更深。